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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mars

今年,你的"道德沦丧"了吗?

道德,阶级产物,自上而下。
现在,阶级躲起来,名人新贵冒出来。
各个满面“振兴大业”,一肚“终极关怀”,且都深谙一个道理:所谓话语权,谁声大谁说话。
若不幸没有生副好嗓子,那就要受累天天说日日讲,翻来覆去如烙饼,又臭又长裹脚布。
天长日久,总能唠叨死几个、熏晕一打。
边上的人想要掩鼻捂耳,可以,不过千万别让各位贵人看见。树要皮,人要脸,何况那遮羞布挂得实在不牢靠,小风一吹满天飘。各么,人家就要恼就要急,就要骂爹咒娘,指着鼻子吼:“无耻!”因为,他们那神圣的“道德”一不小心没看住被人“沦丧”了。

究竟谁强暴了谁?我们暂且不论。
借用一句废话,时间证明一切。
但我总觉得上述行径,若追根溯源,如近亲相奸与乱伦无二,真TMD伤天又害理!

如今,目及耳达,无处不媒体,你言我语,振聋发聩。
插不上话的沦为“草根”,更不幸的是,根根小草听力健全,对着一片噪音躲没处躲、藏没处藏,只好面如菜色、擦着冷汗小声道:“相比之下,他话少点,声音小点,口不臭点。各么……还是比较顺眼的呀……”

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得民众心,获鬼神佑,贵以诚质。

废话一堆,大家看完拉倒。

佛曰:不可说.

不管是本尊现世,还是马甲千军,
不管是嚼烂了小松糕、老百叶,
囫囵吞川贝露、酵母菌,
还是含含就吐。
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计。
统统一兜装!

更新啊更新,浪里格浪。
新新浪浪,浪浪新新,
新既是浪,浪既是新。
每日每时每刻,皆是一番风云气象。

得道者,身在坎外,拈花龇牙笑:
“看我布袋和尚,徒手揽乾坤。”


18 janvier

更新

又是许久的不更新,友人恐我懒出了蛆,连捶带打地赶我来更新。

带着点虚荣的满足,我抱着头:“好好好,我写我写还不成吗?”

细数这一个月,不是一片空白,东一画西一笔图得到处都是,零零碎碎地错落着,好像每件事情都是天大的,然而连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片波澜不惊,死水一样的静。原以为,生活就该如此,像阳光里的尘埃,一开始扬得很高,兜兜转转,最终是要落定成土。

现在,开始怀疑,甚至确定:尘埃是落不定的。

本来还想用“相对运动”来调侃一下自己的定论,但突然发现调侃不起来了,一点点自嘲的力气都没有。不想细究了,想得越多越千头万绪,写出来又暴露了自己的心机,看的人也觉得小题大做。有时候心里的峰回路转并不适合拿出来分享,你以为炼了块宝,搁在别人那里只当嚼了口药渣滓,当着面不响,转脸“呸呸呸”地吐口水。

想到小时候,闲来无事,翻翻老蔡画的《六祖神坛》(别激动,我不是神童更没有慧根,只是单纯喜欢蔡志忠简笔一样的漫画),就这样玩闹一样的看,居然至今还能记得好几篇。众所周知,禅机是苦药,并非老少咸宜,一旦裹上浅显幽默的糖衣,立马连我这顽童也爱品尝了。

所以,更新也当如此动机纯良、一目了然。只是我这次又食言了。

 

4 novembre

聚会 之三 (完)

也不知道是谁先说了某位同学的不是,说他口不对心、为人势力,大家纷纷赞同又各自例举陈述罪状,这位不在场的被告立即成了众矢之的。正当大家义愤填膺,热血沸腾之际,爪子却紧蹙眉头,嘟着嘴说:“不会吧,他不是这样的吧。”

小王一脸“你不了解情况”,张嘴要补充陈述。爪子很认真地说:“我和他满熟的,他绝不是你们说的样子。”

小王的“补充”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大家也都闭上了嘴,场面冻结了几秒。

“或许,他对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主持专业的菜叟,企图用虚拟句来挽回尴尬。

“你们不是说他功利吗?我对他又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爪子不死心依然捍卫着自己的真理。

还是同是戏文的小王懂晓说话的艺术,拉长了调子说:“人嘛,对周边的事总有不同的态度。是不能一句就说死的。”

是不能一句就说死,大家也不想多讲了,因为顺着这个逻辑讨论下去就一步跨到了社会学范畴,再多说几句便是高深莫测的人生哲学,再下去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八卦就此截止,话题一下子转到了菜叟的腰伤上。我这才想起,自我进门之后他始终直挺挺地端坐在椅子上没有挪过一分。男孩子腰受了伤话题难免有些暧昧,几个朋友落井下石地逼问原因。

菜叟依然端架子一般地坐着,点起一支烟,愁闷地抽了一口,摇头道:“不上台面,不提也罢!”

边上的人听了此话,如获至宝,加大逼问的攻势。菜叟办推办就,掐灭了烟开始娓娓道来。其余人屏息静听。

“其实吧,就是我坐着打字的时候,弯腰捡东西,不小心岔了气……”

果然不是很壮烈的故事,大家满怀的期待落了个空,纷纷丢白眼给他。

菜叟乐呵呵地拿起杯子干了,一抹嘴自告奋勇给大家讲笑话。岂知一张口说了两个字,一位师妹就已经“咯咯咯”笑开了:“啊呀,对对,这个我听过。”

菜叟不窘反笑:“ 你们看看,我说的笑话都是旧的。不说了,不说了。”话落又是一口酒下去。我觉得他有点醉了。

那个先笑的师妹知道自己多嘴,连忙劝:“说呀,说呀,只是这个我正好听过。你说其他的,我一定不知道。”

其他的几个学妹也奶声奶气地帮腔:“是呀,说呀,说呀。”

菜叟乐得被她们缠,继续半推半就讲起了那些所谓的新段子。他杯子里的啤酒空了又补上,人也越来越亢奋,那些段子渐渐地也染上了啤酒的腥黄。

我觉得第一次见面就给师妹们说带色的笑话,不是很适当。但是转眼看过去,她们都在很配合地抿着嘴笑。我多虑了吗?

 

我感到有些疲倦,一看时间已经8点多,再不走就赶不上末班车了。我拉过爪子小声跟她辞行。谁知她一把反抓住我的手腕,一脸不舍:“等拍了照再走吧。”

于是她招呼大家起立,三人一组、五人一行地整理起队伍拍合影。不愧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动起来就收不住,对着镜头都充满了表演的欲望,一个赛一个地出创意摆造型。小雅座已经名不符实,象一不小心溅进水的油锅,热腾腾吵闹闹地炸开了,仿佛这次聚会才刚刚进入高潮。

而我却退了出来。

 

我独自走在清冷的街头,急急地赶路。不知那天是初一还是十五,一抬头看见满满的月亮挂在天上,象一个擦得锃亮地金属盘子。我不禁想到了这次聚会的号召者——爪子,然后很莫名地笑了。也许我的月亮和她的一样,也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只是在那潮湿的云雾里搁久了,周遍渗出一圈铁锈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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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我是懒人一个.

写东西都是粗粗勾几笔,三五百字就OVER.

今天能挣扎着写完着篇几千字的东西,没有让它半路夭折,多亏了爪子老师尽心尽责的督促.

(虽然她对文里的自己不是十分满意)

所以,我在这里感谢爪子老师的帮助和提协,让我在字数上突破了自己.

谢谢你~~~~

2 novembre

聚餐之二

菜叟是毕业后第一次与我见面,我刚进门就大惊小怪地指着我刚烫的头发,嘴巴张得老大,然后眼光延着我的脑袋一路往下,突然锁定我的衣服甩出一句:“小龙!你穿得好印象派哦!”

我看着他在那里咯咯地笑,也不知道他是真心的恭维还是善意的讽刺,只好傻笑着打哈哈:“天气冷,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就披上了。”

“随便”,两个字比万精油还管用,该万古流芳。

爪子冷不防来了一句:你又圆了。

我不好意思说我正在减肥,更不好意思说“我是‘随便’吃胖”的。当“随便”都没有用武之地的时候,我只好“呵呵呵”傻笑着任她说。

小王带着帮师妹入席,都是没见过的新鲜面孔,一问之下竟然都是今年的新生,才进学校就被师兄招安了去公司打工。她们还都是一副中学乖乖女的模样,挨个师哥师姐地叫,有些拘谨和惶恐。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因为我大一的时候也如是,见到学长不由得底虚,不过那感觉只持续了半年,以后见到高年级的点头打招呼叫声“师哥”“师姐”,这个就和亲切不亲切、尊敬不尊敬没啥大的关系,只因为惯例如此自然遵循罢了。

有一个舞美的学妹,大眼细眉,长长的头发乌亮亮地披着,圆圆的脸捎着五官一起圆,很淘气的长相,有些黑里俏。我们曾在学校里见过,却没说过话。她原本早就来这里占座位,坐了会儿发现没有带相机,惟恐辜负爪子重托,只好再杀回学校,,等她三步并两步地窜进来的时候,5平米的小包间里人都快挤上了桌。我们叫服务生在拿了把椅子,大家左挪右移,更紧密团结地坐在了一起。

小王带来的一干女孩,有个和我正对坐着的,感觉气质很不一般。这倒不是赞美,是单纯涤觉得她与边上那些小女生不同,长窄脸,皮肤很白,丹凤眼上两条眉毛淡淡地扫出去。我向来觉得这种长相的女孩必然圆融练达,闷在肚子里的精明。你看她眯着眼睛,浅浅的微笑始终笃定地挂在嘴角上,仿佛遇到什么不畅快的事情,她都会不怨不怒,只要一个小小的暗示,自然会有人给她解围。这绝不是我们学校的气质,我猜她可能是今年从外校考来的研究生。事后向爪子求证,她否认了这一猜测并附赠一句:“丫就是来蹭饭的!”原来她是小王的同事,已经工作了一年了。难怪,我想。

 

爪子拮据,是千真万确的。

否则她不会在89人围满一桌的雅座里只点半斤小笼包子的。撇开是否寒酸不讲,至少对我来说,半斤只够我一个人吃的,当然我是指在我不减肥的时候。服务生的脸有点黑,我只好安抚:“先上这些,我们一会儿再点菜。”

果然,当服务生黑着脸把那小笼热腾腾地端上来,一眨眼的功夫,桌上就只剩三只空落落的竹笼了,只有垫在笼里的几张油腻腻的白纸能证实那里曾经存在过什么。很不幸,饥饿的人民依然饥饿着。

服务生眼明手快端走了空笼,然后得意洋洋地掏出个小本本。看来菜是非点不可了,在座的有男同胞,那非得有下菜的小酒不可。

虽然自己手头不宽裕,但爪子一点也不含糊,菜谱一丢:“大家随便点!”仿佛屁股底下坐着三尺厚的皮夹。我暗自给她捏把汗。

 

其余的人从那半斤小笼上看出了点端倪,点菜点得小心谨慎,份量正好把一干人等喂个半饱。剩下的时间,少吃东西多八卦。寝室楼9999朵玫瑰,10楼的那场小火灾,9楼掉下的电脑主机,从大事件一直八到某人某事。基本上咱们几个师哥师姐在说,餐桌上笑声共惊叹一片,口水与酒沫齐飞。几个师妹乖乖地坐这,缩着脖子跟着笑,时不时抬手抹一下溅在脸上的唾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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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回家继续~~)

25 octobre

聚会 之一

爪子说:我请你吃饭。

我说:好呀。

爪子说:你选地方,但是不能太贵,因为我穷。

我顿时犯难了,虽然选择权在我,但是标准答案的要求却是爪子把着。她说她穷,那么到底有多穷哪?她也没说,我也不好问,问了就涉及到人家隐私,纵然我和爪子是这么熟的朋友了,也是很不礼貌的。

我掂量了一下,下馆子点菜是万万不能,那小吃应该算是经济实惠十分亲切的。于是我说:你就请我到王家沙吃小笼包子吧!

爪子连忙摇头:要死啊,那王家沙是何等地方,一两小笼要8块铜佃,你那食量就算来半个我也请不起啊。

我举手掌自己嘴,平时虽然好吃,却不怎么领行情,哪里知道小吃也能这么贵!

爪子沉吟了一会,突然狠下决心似地:要吃小笼是吧?那就学校那里的富春吧。

 

富春卖的是广式小吃,店面开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地方干净价格很厚道,是我们这样的穷学生每天晚上肚空嘴馋,三两只围一桌边祭五脏庙边八卦的地方,许多上戏经典的段子就是在这香腻的饱嗝中散布出去的。

然而,现在我和爪子已经告别了所谓的青葱岁月,那鼓着腮帮海阔天空的场景已经定格在记忆的相册里,偶尔拿出来闻一闻陈年的气味,抚摸着淡淡泛黄的边缘,仅仅只有怀旧的心情。如果只是两个人去,热热闹闹的食铺里,相对而坐说些什么哪?

学人家来个“忆往昔”么?同寝两年,知根知底,还没张口就知道说的是什么了,所以没有必要说。更何况,我们才毕业多久?四个月而已,抱在那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好像老是惦记着隔壁妹妹的小男孩,执著得有些幼稚。

那说工作以后的事情吧,但毕业后的生活是各顾各的,聊起来没有交集擦不出火花,失去了交流的意义。偶有两人都觉得有意思的话题,兴奋的笑声起来又下去,几秒钟的光景,象掉在水门汀上的烟灰,闪了两下就径自灭了,想回味却只看见一点尴尬的灰渍。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提议一个地方。爪子突然说:就在那里吧,我们大家好久没有聚过了。

我一楞,我和她能构成“我们”,然而“大家”的含义有些庞大,光我们两个人是填充不了的,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人去?

 

爪子说会有菜叟,其他人选她自己心里还没有定。我也没有多问,心想,定了时间地点只管去吃就是了,到时候再看看“来者何人”吧,给自己留点悬念,讲不定就会有什么惊喜。

 

到了约定那日,我下了班急急赶去富春,半路上收到一条爪子发来的短信:“二楼等你。”

四个字,简洁明了,我心领神会。下了车一口气奔进了富春,有一个女服务员一路引着诚惶诚恐的我上了二楼。二楼空荡荡的,但闻人语响,寻声而去,竟在雅座里找到了爪子和菜叟。心里就嘀咕起来了:爪子啊爪子,你请我吃个小吃就哭穷,怎么菜叟一来你就拉着人家上二楼了?还是雅座!这点个菜可比得上王家沙两客半的小笼包子呢!

 

(未完~~~~~下班咯~~~~回家再写~~~~~)

29 août

鱼样人生

 
“王鱼”顾名思义是一种鱼,生于清澈海域,样貌普通,生得格外小巧,原本是遍体无鳞的。“王鱼”有种能力,是将经过身边的小生物吸附于身,能适应下来的生物便成了“王鱼”身体的一部分,或变成鱼鳍鱼尾,或充做鱼鳞覆盖周身充实体积。如此,“王鱼”的身体就日益壮大起来,往往比无鳞的同类大出四倍。“王鱼”有了这份崭新的身姿,不但没有了小身材带来的危险,更显得威仪贵气了许多。但它必须地背着一身的附庸,提防着它们的叛离,于是在海里游弋的时候,再没有从前的自然从容了。
 
然而衰老是不可逆转,机能的退化让那些曾经俯首称臣的生物开始成片的叛逃。“王鱼”无力挽留,只能焦灼地看着自己被一日日打回原形。那身无长物的渺小模样,让它倍觉羞耻,于是它在水中游得横冲直撞歪歪斜斜,像个酒后驾驶的醉汉,不断撞上海底的礁岩石,最后自残致死。
 
区区一条小鱼竟也懂得荣辱人情吗?我想,未必。它的“招摇”、它的“骄傲”、它的“痛楚”,皆是我们这些真正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类,从“王鱼”的作为中提携出来的,全因我们觉得似曾相识,觉得能够体会。若把社会比做汪洋,拨开此起彼伏的人海,就能发现“王鱼”们也在身边游弋,近在咫尺。亦或许,自己就是那条“王鱼”。
 
对于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执着到最后是注定的遁散,费尽心思也白费心机。
其实,精彩有时候只是“顺其自然”而已。
27 juillet

漠视

乘车回家,下了大桥,车子突然不动了,路上大大小小的车辆塞成一窝,车窗外咋咋呼呼地喇叭声响成一片,车上的人耐不住性子开始骂骂咧咧。
许久车群开始松动,交通疏通起来,车外的景物又在向后移动,缓缓地然后越来越快,然后,交通事故的现场从我眼前一晃而过。
一辆车头被撞的稀烂的面包车,一地支离破碎的惨烈的玻璃。
天暗了,我看不到是否有血迹,只是隐约看见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人。
一种麻木感突然从我的手肘扩散开去,就像触了电一样,我瘫在座位上感到了莫名的无力。
我使劲让自己坐直,嘲笑着自己那多余的想象力。
回到家已经8点,妈妈一直在等我回家一起吃饭。
我异常的疲倦一屁股坐在桌前不想起来。
妈妈没有责怪我,端着碗给我盛饭,就在那短暂的空隙,她对我说:“今天上班的路上有只小猫被压死了。”
她把饭碗递给我,我没有抬手接。
她把盛满的碗放在我面前,依然没有责怪意思,接着说:“它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压断了腿,然后它拼命地往前爬,又一辆车开过来绕过了它,但是后面那辆车……本来就快到路边了……”
筷子沉得要命,我只好慢慢地放下它们。
“你怎么不吃了?”妈妈问。
“吃不下。”我回答
“我等你到现在!”妈妈有些生气狠狠地扒了口饭,她以为我在外头先吃过了。
我没有了解释的气力,想上楼却站不起来。
“那我坐着陪你吧。”我说。
电视机里播着新闻,妈妈吃着饭菜。我呆坐着,等待体力重新回到体内。
“哎……”妈妈想起了什么,放下了筷子,“我当时看着它这么拼命拼命地往前爬,真想冲下车去把它抱起来,可……太快了……来不及了……”
“啊……真太可怜了……”我嘟囔着一半是为了附和。
妈妈今天的胃口也不是很好,晚餐很快就结束了。
我独自拖着步子上楼,昏暗的楼道里我满脑子都是那只猫拖着伤腿挣扎爬行的样子,然后那毛茸茸的影子被猛地卷进车轮底下滚了两圈……
白天,在办公室里,同事在看一个新闻的视频,那是起人为的车祸,被小区的监视器拍下。我坐在自己位置上远远的看着。
某地,一个小区门口收破烂的老头,为了抢回自己被夺走的那杆秤,毅然坐到了那伙人的面包车前。车子决然地启动了,老人用手撑着地试图站起来逃离,无奈抵抗不了IVICO的强大推力,老人象条对折的毯子,消失在车底,又从车尾出现。整个过程,那车子只是微微颠簸了一下……

漠视……可怕的漠视……我的漠视碾过了母亲的心意……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把<PROMISE>听了一遍又一遍……

15 juillet

大连碎记

8小时的延误,被集体塞进机场大巴,关在某小旅馆整一下午,趴在床上看英雄本色。在晚上9点及时赶上了大连之行的第一顿晚餐(夜宵),最后在东旭皇朝(希尔顿)大酒店的4尺软榻上安然入眠。这样的起始点,总的来说还是很顺利的。
 
五星级的床就是舒服,睡下去竟然一夜无梦,早上六点便睡饱了,在晨煦的轻抚下自然转醒。用罢早餐集体上车去游玩的第一个地点--狩猎场。
 
 大连的道路,东西为路南北为街,洁净宽敞,交通井然有序。我们的车一路开的稳稳当当。有几个男同事向导游打听大连特产女骑警。
导游操着东北茬子:“咱大连的女骑警每月只出来一次,如果不是重大的节日平时也是不出来的。”
众人颇为沮丧。我一别脸正看见远处的广场上立着几匹骏马,那马上坐者的不正是我们骑警大姐吗?我蹭地扒上车窗,激动地大喊:“女骑警!!”一车的人跟着我的叫声一起向右看齐。
导游握着麦克不急不缓地说:“祝贺你们,你们是这么的幸运能够瞥见我们大连女骑警的英姿!”
距离相隔太远,是否英姿飒爽是看不清了,但因为难得故心情更愉悦难抑。大家边嚷嚷着边掏相机,却发现车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
“我们要女骑警……”、“停车啊……”失落的哀号在车厢内连绵起伏,司机很配合地开始加速,于是,女骑警的身姿成了远远的一点,很快广场也消失在大巴后方。
 
 狩猎场,在郊区小山丘上围了个小地盘,供游人玩射击游戏。我在上海玩过射击,但都是在很严密的安全措施之下进行。而这里则是半露天式,每个项目之间仅用一人多高的围墙做间隔,再上面居然只是一张绳网,别说那网眼大的连麻雀都挡不住,就算你织得再密,能挡得住子弹吗?想到这个,我就背脊发凉,于是放弃大展身手的机会,不是我怕被流弹打到,而是怕自已一个不小心伤到别人,就算没有打到人,打折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于是我趁机拉着御姐ART狂拍照片~~
 
 因为之前被飞机延误了近一个工作日,而旅游的日子又不能延长,所以旅行日程一下变得特别紧凑,一站站过得跟走马灯似的,下车后双脚还没有站稳大家就已经争先恐后地上车了。粗粗算来,发现我们整个旅程的大多数时间是在车上度过的,好多人无聊得昏睡过去。导游小姐怕众人沉醉梦乡错过大连的大好风光,于是费尽心机与睡虫搏斗,猜谜,笑话,游戏,唱歌无所不用其极。也许是是察觉2号车上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于是投众所好,开始讲本地浪漫的爱情传说。大连三面围海,要说神话传说,自然离不开海底龙宫,那爱情传说的主角一定是龙王千金小龙女了,故事也是千篇一律的人龙之恋,男主角还是一样的卑微、一样的善良。去老虎滩的时候,导游又开始说起那滩涂的由来了:话说,小龙女被此地的黑虎精叼走,幸得一书生搭救,于是以身相许云云……
我抢白道:“这小龙女刚才的故事里不是嫁过了?可以重婚的吗?”
我话未落,引来一阵哄笑。原来龙王是龙宫的领导,领导向来是有特殊待遇的,可以不用计划生育,有一窝龙女那是很自然的事。我自知闹了笑话,干脆缩回座位继续打我的瞌睡。
 
 一觉醒来已经到海边了。北方的海不如南方的秀丽,加上这几日雾气总是挥散不去,便显得越发黯淡了。暗蓝的海水沉着地翻涌,一滩滩地扑上岸来再缓缓地退下,耐心碾磨身下粗沙石砾堆成的沙滩,朴实而又勤恳。海风吹来竟还夹杂着黄土的气味,那是黄河从黄土高坡席卷而来的。我想再忘远处走走,却又听到集合的号令,于是弯下腰匆匆拣了几块别致的小石子装进空瓶子里。临走时无限留恋地再望了一眼那被雾气笼罩的海面,远处混沌一片。
 
回程的那天基本就是购物日,我和那个御姐ART横扫俄罗斯风情街和海鲜市场,精打细算终于在最底消耗下把礼物都备齐全咯~~~真是乐得合不拢嘴啊~~ 在飞机场又被搁置了近三个小时,然后坐在颠簸的飞机里穿过层层气流,安全抵达上海。
这样的旅行,总的来说还是很……很刺激的……
 
反正我回来以后好容易安静下来的智齿又开始折腾了……牙肉肿了……疼的越发厉害了,简直张不开嘴……
4 juillet

39℃黑色警报

前段时间还在和朋友感慨江南的湿润,结果就碰上了几十年罕见的空梅.
这气温一日比一日爬的高,闷热异常,烈阳下所有的水分都在不断的蒸发.前两天的两场暴雨,稍纵即逝,马上被复出的太阳消灭掉所有的痕迹,根本无法浇灌这个饥渴无比的城市.
 
我怕热,很怕,只要身边空气的温度稍有提升,汗水就会止不住的流淌下来.上海人把这种容易流汗的体质叫"蒸笼头".我曾经因为钾纳离子失去平衡而晕倒在排练场上,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发生,每到炎热的天气都尽量让自己窝在空调间里.
 
然而今夏的闷热异于往常,即使对着空调吹得浑身冰凉,周围沉重的气压依旧裹得人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让人疲惫不堪,懒于运动大脑,回到家早早的就想躺到床上去.人躺下去了却困倦得不知道如何入睡.好容易迷迷糊糊睡了,梦却一个接一个的来,真切的跟醒着一样.早上好容易挣扎着醒过来,头涨得找不到重心,浑身无力仿佛一夜没睡,而梦里的心境情绪依然索绕着我,想回想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昨天后半夜,我依旧做梦,我知道我梦到我还在大学里,梦到了班里所有的同学,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都不是现实的事情却真实的可怕,完全符合现实的人物关系和逻辑.
 
早晨我被爸爸吼醒,明显是我已经睡过了头.我抱着疼得欲裂的脑袋,隔着门连声道歉并叫老爸先走.老爸嘟嘟囔囔的声音远了,楼下传来了汽车发动开走的声音.
 
我坐在床上,依然抱着脑袋,努力回想着梦的细节,却只能看见支离破碎的残影,怀念而又恐惧,不,原本更多的是恐惧吧.那种恐惧长期的积压在我心头,象湖底的淤泥一样越积越厚越粘稠。那怀念只是稍稍搅动了一下,也搅起了沉着的淤泥,让心绪越发纷乱浑浊起来。我以为自己会哭,眨巴着眼睛,等待着,然而眼眶里干燥得有如窗外的天气。
 
这天气……快点结结实实地下一场豪雨吧……即使大家都说这是“空梅”
28 juin

下午,窗外突然黑压压的一片,一伙人冲向窗口,外面的风从半敞的窗子里冲进来,竟然让人无法再进一步。
常听这样一个比喻,乌云象打翻了的墨汁,以前觉得即夸张又不浪漫,今天是亲临其境了。
眼见着那翻了的墨汁在潮湿的空气中蔓延开去,越滚越浓,好象上天在看不见的地方裂了个口子,堵都堵不住。乌云压将下来,象只庞大的原生动物,慢慢蠕动过来,一路贪婪吞噬,只见一座座高楼被它裹进体内,再也看不到了。
 
闪电瞬间掠过,在这漆黑的庞然大物身上划出一道血口。那鲜血还不等溢出,巨兽竟自然愈合,缓缓扭动着硕大的身躯,铺展前进。
 
啪,一颗水珠撞在我面前的玻璃上,跌得粉身碎骨,无力地滑下三十三楼.接着,好象一场盛大的集体自杀,数以万计的雨点争相坠落,撞碎自己,汇在一起,流淌开去.一场豪雨拉开了序幕.
那雨点来自乌云,必也带着墨一般的血液.它们这样铺天盖地的下来,把周遭都荼毒上墨色,马路,树木,周围的建筑都不见了,天地间仿佛拉起了一幅乌黑的帐幕.
 
物业的工作人员提醒我们关上窗户.我们一干人等退守办公桌.这边在抱怨"带伞的时候不下雨,不带的时候下暴雨",那边在愁"雨要是不停,我可怎么回家".
有一个MM突然说:"报社催设计稿了,我要叫快递送过去."
我们顿时收声,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那MM手里的电话,心里一起为那送快递的默哀.
最后报社突然也醒悟到了环境的严峻,大发慈悲,允许雨后送过去.这无疑给这位可怜快递员的特赦.
 
我们冷静下来,坐着开始讨论这雨的盛况能持续多久.正当我们讨论越来越激烈的时候,不小心瞥到窗外,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雨住云开亮堂起来了.大家的下巴一齐砸在了桌子上,谁能料想声势如此浩大的暴雨竟然消耗得这般迅速.就连刚才抱怨的同事这会儿也不由面露惋惜之色:"怎么就不下了那?"
这个时候,我忙着和R姐姐传递照片确定地理位置,发现我们两单位居然能在高处遥相呼应,不由欣喜万分.原来换一个视点,距离就不成距离了.
好一场雨.
23 juin

家庭无聊纪录

1.老妈的业务审美

和老妈散步,看见远处的响叶杨,蒲扇一样的叶子随风煽动,深绿浅绿涌动成一片.

我很小资地感叹:真素漂亮.

老妈同样陶醉地说:是啊~~好象猪耳朵啊~~

(注:老妈当时正服务菜篮子,主要任务开发上海的生猪肉储备基地|||)

又一次和老妈散步,不知那天是阴历多少,朗月当空,又大又圆.

我又很小资地感叹:真素漂亮.

老妈又同样陶醉地说:是啊~~好象重油咸蛋~~~

(注:老妈当时依旧服务菜篮子,主要业务^^|||不言而喻了吧……)

2、老爸要看碟

面临高考冲刺,就算再不用功的学生,也知道要在这个时候拿起书本自我安慰一下。

然而我却没有这个机会。当我好容易做完心理建设,决定好好看书的时候,门总是适时地敲响。

我问:谁啊?

老爸:当然是我。你在做什么?

我说:当然在复习。

老爸:我买了新出的DVD,一起看碟吧。

我说:我刚开始复习。

老爸:劳逸结合,看完了复习效率更高。

理由很充分……我抵挡不住诱惑……去看碟了……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老爸突然说:你不复习了?

我说:你不是叫我看碟么?

老爸:你复习的时间还是太少啊……

我说:那我去复习。

老爸:还是看完吧……

于是,继续看碟。看完一张,老爸有开始唠叨

老爸:你啊你,要对自己严格要求,每天要保证至少两小时的复习时间。

我说:那我去复习。

老爸:对了,还有一部电影也很好看的。我们先把那部看完你再去复习吧。

我抵挡不住诱惑,继续看碟……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老爸突然说:你不复习了?

…………以下无限循环…………

3、狗名

爸妈去领小狗,人家说小狗只认你第一次叫它的名字。但是我家小狗的名字还么起好。两位大人就讨论起来。

老妈:我们家虽然养的是小狗,但是名字不可以含糊。

老爸:正是,就算个子小,名字也要起的响当当。

老妈:你有啥想法?

老爸:有!

老妈:说来听听。

老爸:就叫,劳力士。

老妈:什么?这么土的名字你也想的出来?

老爸:那你有什么想法?

老妈:要叫就叫奥米加 !

老爸:好名字!

于是我家小狗大名 奥米加,小名 jaja。

可惜当日我不在,否则非叫江诗丹顿。

小狗养了一年多后,家里又针对小狗的名字重开高峰会议。

老妈:明明是小公狗,却叫jaja。人家还以为是MM那。

老爸:正是。换一个成熟稳重的名字吧。

老妈:要有人文气息。

老爸:亚利士多德。

老妈:太长,叫起来拗口。

老爸:就叫,亚利。

老妈:这个顺口,亚利,亚利~~

我:鸭梨?

于是,jaja还是jaja,只是后来入籍我家,狗牌上印着“龙JA"

 

 

WC走了,再见了,我四年的室友.

我和爪子送她到楼下,我决定就此和她告别,爪子却小声提议送她去大巴车站.

WC摇摇手说,天气太热不必了.

爪子还是小声坚持,声音发颤,笑得有点勉强.

WC笑道,爪子你看人家小龙笑的多自然.

我转脸看爪子,她的眼睛眯成了条线,睫毛湿湿的,想必是要哭了.

WC和我们一一拥抱,然后挥手告别.爪子最后还是那句,真的,让我们送你去车站吧.

我站在一边不做声,只是笑,目送着WC远去.她走一段回个头和我们招手,我和爪子也向她招手.

直到WC在视线中消失,我才放下不停挥动的手.我背过身去,这个时候,6月午后3点的阳光正照在我脸上,烤着,热辣辣的,我觉得眼睛里干涩无比.想起,10分钟前,就在寝室里,整理好行囊的WC对我和爪子说:"小龙是个不会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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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爪子一起被红灯堵在十字路口.经验告诉我这个等待会很漫长.

百无聊赖之即,无意间瞥见一只蝴蝶,振动着黑色的翅膀,极力想从高架下穿过,飞到路的对岸.可惜天不从蝶愿.

高驾下的马路,车辆川流不息,有快有慢,形成一股股气流,像看不见的陷阱,将这只努力的蝴蝶牢牢困住.对岸就在前方,却总被气流卷向料想不到的方向,它慌乱地振着翅膀,绝望把它的身体染得愈发墨黑.

我祈祷绿灯快点亮起,这样蝴蝶就能喘息一下,安然飞到对岸了.

突然间,蝴蝶被一股气流向上冲去,直直地撞在高架上.它显然被撞晕,忽忽悠悠地往下坠.坠了一半,它忽然又清醒,呼扇着翅膀努力爬高.

我看见黄灯开始不停的闪烁,只要再坚持一会胜利就属于这只小小的蝴蝶了.

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为了不被红灯堵住,猛然间加速,呼的一下从我面前掠过.

啊!我不由轻叫出声.

爪子问我,怎么了?

我答,撞死了.

爪子接着问,什么被撞死了?

我接着答,蝴蝶.

这个时候,绿灯亮了.

爪子说,快走吧.

我和她一起奔过了马路.

 

 

19 juin

出租车

才成为社会有就已经沾染上了社会人的毛病——出租车依赖症。

单位离家很远,下班要坐地铁再换一次公车,出地铁的时候还要从一号线转到二号线,傍晚高峰的时候尤其可怕,游行似的人群拥拥嚷嚷,满满地塞了一通道,有时候连步都迈不开。人民广场的地铁通道设施陈旧,通风很差,挤在里面犹如一个大闷罐头,很难想象它还有民防的第二功能,如果真打起仗来,躲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自取灭亡。(祈祷世界和平ING

好容易挤出地铁登上地面,已经热得满头大汗,累得两腿发颤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和体力转车?这个时候招手即来,开着空调,直达家门口的出租车真是太有诱惑力了。每每挣扎之后,惰性战胜理性,坐上了车才开始反省自己的堕落。而那些出租车司机也颇为敏感,我才在路边站定,他就能嗅到我刚萌生的打车念头,从老远飞驶过来,临到我面前时突然减速缓缓地展示车身。抬眼看见车窗里那个司机正深情又企盼地望着我,全然不顾驾车要正视前方的安全守则。罢罢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舍财救司机了,毅然抬起手召唤。出租刹车不及,“吱”地滑出去一段,我背着大包小包一路追上,纵身一跃扒在副驾驶位置的车窗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望着司机,眼神里充满着理解。司机急急地摇下车窗,同样地回望。

知音阿~~我欣喜若狂,连忙张嘴问:“叔叔~~~XXX去发吗?”

谁知司机脸板得比翻牌还快:“啥地方,不知道!”迅速摇上车窗,猛踩油门扬长而去,甩下一阵废气给我享用。我站在原地恍惚了半天,突然醒悟,对着远去的车屁股大喊:“我X,拒载!”

我义愤地讲此遭遇讲给朋友听,朋友却倒向那司机:“谁叫你家住在那么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乌龟不上岸的地方?再说了你又么上人家车子,性质不一样的,不好说人家拒载。”

交友不慎啊……

墓志铭

GK在日记里写的那文字,被他称为"无病呻吟".我忽尔想起,我那"无病呻吟"的岁月了.

初中的时候,因为个子小,被安排在第一排听课,被老师横飞的唾沫和板擦四扬的粉尘弄的睁不开眼睛.我把教科书挡在眼前,趴在桌子上,用断了芯的活动铅笔的金属头,在课桌的一角为自己刻上了墓志铭。桌面上曾泛起细碎的木屑,我噘着嘴小心翼翼地吹开,想象着自己只能活到17岁.

如今那想象中的"大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略过,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活蹦乱跳着.而那张布满刻痕的桌子已经不见了,那个走神得很专注的我已经不见了,伴着墓志铭在记忆中逐渐淡去的内容,一起消失不见了。

于是,我又开始想入非非起来,或许等到下一个大限来临的时候,我将没有墓志铭,只是拥有一块石碑上面没有文字。不,我连那块光溜溜的石头都不要。

我是我的坟墓,我的墓碑

我是我的墓志铭。

 

Here It Is 

Here is your crown
And your seal and rings;
And here is your love
For all things.

Here is your cart,
And your cardboard and piss;
And here is your love
For all of this.

May everyone live,
And may everyone die.
Hello, my love,
And my love, Goodbye.

Here is your wine,
And your drunken fall;
And here is your love.
Your love for it all.

Here is your sickness.
Your bed and your pan;
And here is your love
For the woman, the man.

May everyone live,
And may everyone die.
Hello, my love,
And, my love, Goodbye.

And here is the night,

The night has begun;
And here is your death
In the heart of your son.

And here is the dawn,
(Until death do us part);
And here is your death,
In your daughter’s heart.

May everyone live,
And may everyone die.
Hello, my love,
And, my love, Goodbye.

And here you are hurried,
And here you are gone;
And here is the love,
That it’s all built upon.

Here is your cross,
Your nails and your hill;
And here is the love,
That lists where it will

May everyone live,
And may everyone die.
Hello, my love,
And my love, Goodbye.  

24 mai

老农乎?

爸爸今天跟我郑重声明,不许我再叫他老农民。我耸耸肩欣然接受,我嘴里不叫,心里照样叫你也听不到呀?

 

“老农民”的称呼缘起自我家边上那块巴掌大的“自留地”,那里是我老爸辛苦耕耘的地方。

 

我们小区每户人家大小不等的都有一个小花园。其他人家的小园子,常年就是这么几株植物,细心的呵护,春华秋实,轻易不挪动地方,好似家里的常驻人口,成了家之印象的一部分。

 

而我家的园子则不然,花花草草树树皆是过客,想留都留不住。因为我爸爸他是舞台导演出身,他的生活是需要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调度”,所以他真的很不喜欢看到一个一成不变的花园。于是园子里的那些植物就没有了稳稳扎根的机会,只要它在园子的某个位置上停留超过父亲的忍受程度(通常为一个月,最近有缩短的趋势),它就得马上考虑搬家。如果不幸爸爸在路过某苗圃的时候有了新欢,那园子里就有某位旧人要就此离去了。

 

我家园子的东角原本是一片修长繁密的凤尾竹,伴着几柱石笋很是雅致,记得种下去的时候爸爸背着手教诲我:“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人宁可瘦也不可俗。”但是当他在园丁家里对那株仪态雍容的橘树一见钟情后,立马忘了古训,把那群“谦谦公子”连根掘起廉价让园丁收了去 。橘树是总算住下了,但又能住多久那?可怜寸草芳心所托非人,一番心意全随流水东去。以前我每每从学校回家,看着园子在一周内沧海桑田,不禁会为这些已经去的和将要去的扼腕叹息,如今也学会用“眼不见为净”来麻木内心了。

 

前几日,园子里来了个大家伙,四十年生的榉树一棵。想来人家也是年届不惑,老爸也狠心掘起人家的老根,让它背井离乡驻进我家的小窝。榉树我以前是见过的,多是主干笔直粗壮、枝繁叶茂,但又轮廓清朗,有着文武兼具的气质。我家的这棵是彻底颠覆了我对榉树的映像。为了方便运输,原本茂盛的树冠被锯得只剩稀拉的几根小枝,因为刚埋土怕根长不稳,树干被五花大绑,几根木桩子紧紧支撑着,远远望去好像遭遇重创的病人,虚弱地在风中颤抖。

 

我家的园子一旦有什么“人事变动”,最最心焦的是我妈。因为花花草草是不会自己长脚自己搬家,每次都要劳烦园艺工人,这一劳烦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这次如此高大的榉树进了家门,不用问看着搬运的架势就知道这后头投资不少。爸爸要种树是谁也拦不住的,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埋头祈祷此树能在我家小园扎根成活。可偏偏那榉树因为体积庞大在搬运的过程中动了原气,碰巧刚种下那两天又正逢风稠雨骤,妈妈眼见着大树在风雨中左右幅摆,那原本就稀疏的叶子一日日黄下去 ,便是连觉都睡不好了。终于一日早上,妈妈睡眼惺忪表情呆滞,手捧着稀饭久久不动筷,半晌憋出一句话:“我昨天梦到那棵大树倒了呀!”然后无比哀怨地望向窗外。我当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而老爸却一点都没有笑,背着手出了门,走到树下点了一根烟,吸吐间隔着烟雾仰面注视着树顶。以后每天如此。所幸天公开眼,第二天风停雨住,其后多日天气变得温暖湿润,加上爸爸每天坚持浇水,那榉树竟一天天恢复了生气。

 

爸爸依然每天站在树下点烟,然后背着手隔着烟雾注视树顶,不过又多了一句:“你来看,那榉树上面又发了好多小芽那!”我笑他是老农看庄稼。他不理会依然每日重复,我起先还嫌他烦,后来竟也被同化,陪他一起背手隔着他吐出的烟雾注视树顶上每日不同的生态了。

 

“我和老农民不一样。”爸爸把着方向盘终于发表了意见,“ 我们每天生活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面对是单调的色彩。我站在树下看那些叶子,同样是绿色,却每一片,每个角度,每个时刻都如此不同,细微的惊喜才是生活啊。”

 

爸爸的职业病又犯了,开车聊天都把话组织得跟导演阐述一样。可我听了他这番辩解,越发觉得他就是个老农民。不是么?老农顶着草帽,每天叼着旱烟,蹲在地里田间,看着自己的麦子比昨日多抽了一穗,瓜比前天更长了一分,这些细微的惊喜不也是老农的生活吗?

 

其实,农民的不止我爸爸一人。你、我、他,你们、 我们、他们,说不定也一样农民,面对着自己眼前的这块田地,每日细数,寻觅着那些让自己惊喜的细微。

23 mai

TO BE OR NOT TO BE

昨天晚上,困倦无比,死撑着登陆MSN例行日行一删(垃圾邮件)的惯例。一上线就被爪子逮个正着,怒道:“你小子多日不更新博客了呀。”吓得我连忙假装劳累过度昏厥过去,删了邮件溜之大吉。

 

 我受了惊吓睡意全无,本气恼着想:写与不写是我的私事,你爪子窥私成瘾了连这个都管?(被爪子一拳轰滥)点开空间主页,却瞥见自己首日“水漫金山”的誓言还挂在第一页,不由自觉脸红。爪子老师教诲的及是,“诚信”二字首先要对得起自己,于是我决定痛改前非,继续水库的新事业。

 

 手放在键盘上,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手肘碰到中午吃空的寿司盒,不由想到了那个一衣带水的狭长岛国,又不由想起了近日在电视里看到的一则新闻。此新闻是关于岛国某重要都府的知事的。听说此人天生有缺陷,脖子奇粗以至无法系领带,脊椎僵硬做什么事情都只能朝右边看齐。

 

 别以为我对这老头子感兴趣,我对他那些略微的了解还全赖于他那位英年早逝被称为国民男优的同辈血亲是我很迷的天然艺人的母亲的偶像。我对于他也就是春天出门赏花看见了蜜蜂也不小心捎上了苍蝇的感觉。

 

 新闻里说,这位知事年事已高却依然敬忠职守,终于精力不济突发癔症,驾着小筏子闯到邻国门口的小岛上猛踩几脚,然后迎着海风流着口水傻笑道:“嘿嘿,我家的,我家的。”看到这里顿时觉得苍蝇都可爱了无数倍。如果我说,我是凑近闻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蚂蟥,连蚂蟥都要立地自决了吧。

 

 一母同胞,一兄一弟,虽是异国的公民,却及其敬业地为咱家的臧老先生的名句作代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不禁要为弟弟的明智鼓掌。想想古往今来,英杰的英明杰出之处不正是选择了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方式挥手离去吗?而粗鄙的粗俗鄙劣之症结就在于他们选择了不正确的时间不正确的地点不正确的方式死赖着不走。

 

TO BE OR NOT TO BE”,丹麦王子坐在古堡冰冷的石阶上苦思人生的真谛。我们抽去“生存”与“死亡”的极致,把考量的标尺放到生活的方寸之间,竟然也是如此深奥玄妙。凡夫俗子不必附庸风雅地学人家咬着拳头思考,只要懂得为自己已经做的、正在做得,将要做的行为负责,上帝也会开怀欢笑了。